Room Service|將荒置的房間填補,風在其中吹拂:視覺藝術家墨白

Room Service  /ˈruːm ˌsɝː.vɪs/
noun[ U ]
在自己的房(room)裡,提供專業的創作服務(service)

四方或狹長,幽闇或明亮,閃現的迷茫或靈光在心底累長,緩緩拉長房內的時光。

創作人的房收束著腦中靈感的遷旅、自我與作品的較勁拉拔,以及創作必經的孤獨日常。在腦中重建發想、在紙上反覆改寫、在畫布上來回塗抹……房裡的維度映照著思緒的流動,一次次的推敲、排練皆是深具儀式性的情感練習,在其中晾曬創作的孤寂與作品裡的天地。

歡迎走進創作人的房。

Mobai
ROOM:#視覺藝術家墨白
服務時間:10:00-16:00
服務內容:畫,賴以生存的熱情

畫的場景是創作者意識的回放。當瀰漫模糊,氤氳流竄在天與地,兩者低飽和的交融,彼此忽遠忽近,有交界卻也最無邊際的關係。視線和筆尖的起落,頓時,一切都在擴散。暈染世上所有的墨黑,使它皆有明暗,使白有陰翳。視覺藝術家墨白,以中國水墨美學為奠基,在山稜浮雲、水光海波中,思考光的脊線,順流生命的起伏,和雪一起冷卻在冬、斑駁在夏,用景色踩出生活的路徑,置身自然,並製造所有「在場」的紛雜。

.每天的開工儀式是?

稍微整理一下桌面。

.適合房裡創作時的氣味、音樂或食物?

中午那一頓一定要吃垃圾食物(笑)!我喜歡吃泡麵,很享受不健康的生活,味道豐富的。我在工作室很期待中午吃這餐。

.房裡發生過有趣的事?

工作室有隻貓,灰白色的,像加菲貓和美短混血,腦袋很大眼睛很圓,長得笨笨的(笑),養在院子裡。本來沒有貓,一個人在工作室可能有一點寂寞,但有貓進進出出後會覺得有人陪,很開心。

一邊回望,一邊說著飄渺呢喃,用畫筆堆疊寓情,於景向人們細膩展現,她眼中每刻景物形態的生機變化。作品揉和自然肌理,刻鑿每一瞬萬物躁靜的和諧,凝視時光在建築縫隙間,紀錄輕緩漲落的敘事。窺探、盼待,經過那些隨意隆起的山、各有性情的海波,誕生一幅幅關於自然詩句的景色天光。

.每天的開工儀式是?

稍微整理一下桌面。

.適合房裡創作時的氣味、音樂或食物?

中午那一頓一定要吃垃圾食物(笑)!我喜歡吃泡麵,很享受不健康的生活,味道豐富的。我在工作室很期待中午吃這餐。

.房裡發生過有趣的事?

工作室有隻貓,灰白色的,像加菲貓和美短混血,腦袋很大眼睛很圓,長得笨笨的(笑),養在院子裡。本來沒有貓,一個人在工作室可能有一點寂寞,但有貓進進出出後會覺得有人陪,很開心。

斑斕、粗獷,自由的立體觸動

從小經美學薰陶,國畫系花鳥專業畢業,水墨書畫的背景,使墨白筆觸靈動、敏感。從早期作品《邊藍》系列,即所見筆脈柔和渲染,捕捉飄渺如詩的景色,不著痕跡地詮釋出日光、水波、融雪、山稜雲霧的流動意象;營造出薄透卻滂薄壯麗的大山大海,這是初見墨白早期創作的第一印象。隨作品演進,創作視角亦隨媒材實驗而突破,景物的生命性,不再是躺在紙張裡的存在,它們成為看得見、摸得著,有骨有稜角的產物,它們正在「生之曠野」裡生長。

《生之曠野:裝在井裡的雪山》, color on silk, Ø39.5cm, 63cm x 63cm, 2019.

《生之曠野.view:A SNOW MOUNTAIN IN THE DREAM》, 300mm × 300mm, 2019.
《穹頂之下的回響:將荒置的房間填補》, 60cm × 60cm, 2022.
《穹頂之下的回響:山尖的白色正一點點褪去》, 20.5cm × 25cm, 2022.
《在場:冬日裡蜿蜒的河攤》, 60mm × 60mm, 2020.
《生之曠野:裝在井裡的雪山》, color on silk, Ø39.5cm, 63cm × 63cm, 2019.
《生之曠野.view:A SNOW MOUNTAIN IN THE DREAM》, 300mm × 300mm, 2019.

「創作《生之曠野》系列時,我首次嘗試歐式建築線條,出現『結構』後,開始思考著畫作能不能不只是平面?有沒有可能運用材料在畫面裡、甚至做出浮雕效果?我嘗試了不同的可能性,利用石膏、果實、石頭、葉子、或觸手可及的材料,成為創作的一部分,但不容易讓人辨認出來,是悄悄地埋藏在作品中。這些材質讓我有種驚喜感,帶來一些不可預判的部分。」

《穹頂之下的回響:將荒置的房間填補》, 60cm × 60cm, 2022.
《穹頂之下的回響:山尖的白色正一點點褪去》, 20.5cm × 25cm, 2022.

「結構」的有機性,就像風在其上吹拂,晃動所有自然景物。從簡單俐落方圓,切割畫作觀點,穿梭不同建築結構中窺探景色,藉不同媒材實驗處理畫面、畫框,媒材肌理打造出一種溫柔卻激情的立體觸動。畫框宛若巴洛克美學,華麗襯托自然山水畫的幽靜,東西方古典元素在墨白的筆下,帶來了斑斕、粗獷的地貌,整體作品卻輕如風鈴,敲響盈亮優雅的風間絮語。動和靜,在畫面中形成一股難以形容的和諧,使人沉靜下來而得到舒緩療癒,彷彿在煩躁日常裡,將荒置的房間填滿,經由畫作彌平波動不安的心緒。

《Beautiful Dream: Virginia Woolf’s wave》, 59cm x 40cm, 2021.

《Beautiful Dream: Virginia Woolf’s wave》, 59cm × 40cm, 2021.
《Beautiful Dream: the blue waves over us》, Φ32cm, 2021.

「當海浪靠近海岸,每道條紋升起、堆高、破碎,然後一層白紗似地水在沙上掃過,海浪暫歇,然後再次退去,好像沉睡者的呼吸,不自覺地來去輕嘆著。地平線的暗色條紋逐漸變得清晰,彷彿陳年酒桶裡的雜質沉澱讓酒杯轉為綠色。地平線後,天空也清晰了,彷彿那裡的白色雜質也沉澱了……」——《海浪 》,Virginia Woolf

「當海浪靠近海岸,每道條紋升起、堆高、破碎,然後一層白紗似地水在沙上掃過,海浪暫歇,然後再次退去,好像沉睡者的呼吸,不自覺地來去輕嘆著。地平線的暗色條紋逐漸變得清晰,彷彿陳年酒桶裡的雜質沉澱讓酒杯轉為綠色。地平線後,天空也清晰了,彷彿那裡的白色雜質也沉澱了……」——《海浪 》,Virginia Woolf

「當海浪靠近海岸,每道條紋升起、堆高、破碎,然後一層白紗似地水在沙上掃過,海浪暫歇,然後再次退去,好像沉睡者的呼吸,不自覺地來去輕嘆著。地平線的暗色條紋逐漸變得清晰,彷彿陳年酒桶裡的雜質沉澱讓酒杯轉為綠色。地平線後,天空也清晰了,彷彿那裡的白色雜質也沉澱了……」——《海浪 》,Virginia Woolf

《Beautiful Dream: Virginia Woolf’s wave》, 59cm × 40cm, 2021.
《Beautiful Dream: the blue waves over us》, Φ32cm, 2021.

立體線條所觸動的每個細節,都像吳爾芙小說中的每一節。需要在皺摺間反覆翻閱觀察,用眼神去撫觸它的質感,體悟每幅自然景色,獨立構成的一種天氣——在這個氣候裡,釋出它們各自的氣味、濕度、時間性。

切割「景色」視線,緩慢斑駁的敘事

創作命題皆以自然為景,但墨白並非全然「寫生」,而是經採集日常觀察,結合心境進行「寫意」。繪景,不追求如實描繪,更多的是展現「在場精神」與自然的相融合。收藏山稜海線帶給人們的撼動、魅惑,存在心底繼續餘韻生長。「旅行時、看紀錄片或朋友的照片時,被場景給觸動就留藏在心裡,不會馬上就畫,等到有天合適了,再把它拿出來畫。記得四年前有次滑雪,覺得雪景好美,但當下沒辦法把它畫出來,可能當時的狀態跟技法,不夠成熟或狀態不對,畫的東西也就不對。但今年突然適合了,很快就完成了,這東西是要心裡醞釀很久,最後時機對了,便能真正完成它。」

《聽聽:小山崗》, 62cm × 62cm, 2022.
《靜隅:繁茂的山谷和島》, 53cm × 63cm, 2021.
《聽聽:天北》, 62cm × 62cm, 2022.
《聽聽:吐豔》, 62cm × 62cm, 2022.

《靜隅:把這一片湖環繞》, 14cm×18.7cm, 2021.

坦率、有機,作品的風格形態逐年變化,視角先以凝縮到擴張,突破平面到立體構成,「景」依然在那,但就像大自然中有四季,同座山每一刻都在變化,墨白的創作演進也如此。東西方元素、實驗媒材的相容,墨白卻並沒有刻意追求東西方結合,「我只是用我會、我喜歡的事物,去實現我想實現的。我沒有因此戴上一個枷鎖,或背負一個責任——『必須去融合的東西方』的作品,僅是將自己在生活環境和學習經歷到的一切,自然地融合呈現作品。」

《靜隅:把這一片湖環繞》, 14cm × 18.7cm, 2021.
《靜隅:繁茂的山谷和島》, 53cm × 63cm, 2021.

在空無一人的景中,寂寥靜隅,所有生命痕跡都是原生大地。「我覺得自然很美,也曾想過要把建築、電線這些很人工的東西放進畫面——最一開始不敢,覺得放進去會不會褻瀆了自然,不那麼理想化。但現在的生活讓我慢慢學會放鬆,如果覺得很美就畫,如果一些人工的事物放進去,人物、動物重新進入畫面也可以。」並非刻意在作品裡抹去人物或人造物,只需靜待適合的時機。

創作過程裡有一些失去,但也帶來一些新的可能,我覺得這是很寶貴的東西,會把它留起來,記得我有過這樣的嘗試。下回創作時,把這個嘗試放大,擴大到一個系列,或跨大到很長的一段時間。我不知道是不是一輩子都會有這種心情,也許我老了,我就失去它了,若我現在思考這些事情是很充沛的,那這樣去改變風格的創作,是很難得且值得珍惜的。

創作過程裡有一些失去,但也帶來一些新的可能,我覺得這是很寶貴的東西,會把它留起來,記得我有過這樣的嘗試。下回創作時,把這個嘗試放大,擴大到一個系列,或跨大到很長的一段時間。我不知道是不是一輩子都會有這種心情,也許我老了,我就失去它了,若我現在思考這些事情是很充沛的,那這樣去改變風格的創作,是很難得且值得珍惜的。

《聽聽:天北》, 62cm × 62cm, 2022.
《聽聽:小山崗》, 62cm × 62cm, 2022.
《聽聽:吐豔》, 62cm × 62cm, 2022.

創作過程裡有一些失去,但也帶來一些新的可能,我覺得這是很寶貴的東西,會把它留起來,記得我有過這樣的嘗試。下回創作時,把這個嘗試放大,擴大到一個系列,或跨大到很長的一段時間。我不知道是不是一輩子都會有這種心情,也許我老了,我就失去它了,若我現在思考這些事情是很充沛的,那這樣去改變風格的創作,是很難得且值得珍惜的。

這些作品是鏡,既閃爍光斑,也映照創作者內在心境與對空間的感知。「有一陣子,所有風景都藏在窗門框內,風景被切割、破碎,不以完整全景觀看。當視角是一個房間,我邀請這些自然、或我心生嚮往的東西進來,因為我出不去。」墨白坦言,那一年的創作正值生活變動,無法經常出門,被畫室禁錮住的膠著心情,不知不覺都體現在作品上。

《在場:喚它做憂鬱的冬日》, 58cm × 56cm, 2020.
《在場:被鑲嵌的風景和被侵蝕的牆》, 50cm × 50cm, 2020.
《在場:雲煙已過,清光遮掩》, 58cm × 56cm, 2020.
《生之曠野.view:SPRING》, 150mm × 250mm, 2019.
《生之曠野.view:SPRING》, 150mm × 250mm, 2019.
《在場:喚它做憂鬱的冬日》, 58cm × 56cm, 2020.
《在場:被鑲嵌的風景和被侵蝕的牆》, 50cm × 50cm, 2020.

當肉身靜置而窗外飛馳,她以立體的建築結構橫切直剖畫面,使自然景色被定格在畫面一處角落。有意識地將自然關進室內,聚焦的是景色,也是內心;而象徵自由的景致風光,是渴望更多遠方盼望,還是在建築堡壘裡進行一種對自然的伏藏——隨景色被遮蔽切劃,映出創作心境的同時,也促發觀者對畫作有不同的想像空間。

最好的必須是它,繆思之「山」

山是我的繆思,讓我心動的對象,我一定要把最好的留給它。它有骨相,是一座雪山,不完全的白,也不完全直背,被雪覆蓋但有一部分陰影退了一些雪,露出來的型態讓我覺得曲線很美,黑白光影的比例也很漂亮,色塊分佈覺得舒服。

山是我的繆思,讓我心動的對象,我一定要把最好的留給它。它有骨相,是一座雪山,不完全的白,也不完全直背,被雪覆蓋但有一部分陰影退了一些雪,露出來的型態讓我覺得曲線很美,黑白光影的比例也很漂亮,色塊分佈覺得舒服。

山是我的繆思,讓我心動的對象,我一定要把最好的留給它。它有骨相,是一座雪山,不完全的白,也不完全直背,被雪覆蓋但有一部分陰影退了一些雪,露出來的型態讓我覺得曲線很美,黑白光影的比例也很漂亮,色塊分佈覺得舒服。

在墨白眾多創作的自然景色中,有座「山」的地位不凡。在一次旅途中,逛書店翻閱戶外雜誌時被一張小圖片的山景給吸引,隨手拍下圖片——就這一瞬間,這座山觸動了她。在接下來的創作中,隨心所欲喚起山的場景,脊稜的縱橫,雪的分佈,那是一座置於霎時傾刻的山,真正存在,卻又如虛幻朦朧。

《仍在那一座山》, 116cm×96cm, 2022.

《仍在那一座山》, 116cm×96cm, 2022.

「我在每個系列裡都會畫一座山,它是同一座山。我不知道自己到底畫了多少次,用不同方式、配色、畫法、場景去畫。每一年,每一個系列作品出來,我會把最喜歡的那個框、那版位,留給這座山。如果我把這座山畫到老,把第一張到最後一張都找出來,一定是很了不起的事情;會發現在每一個時期,自己處理每一個細節會有的變化,時間長了之後『山』也越來越美。我發現大家其實都很喜歡那座山,只是沒人意識到它們是同一座(笑)。只要畫這座山的作品,很快就會被訂買走,可以說這座山的美貌得到了大家的認證!」

《靜隅:就好像忽然進到了夢裡》, 20cm × 24cm, 2021.

同樣對山有迷戀的畫家保羅‧塞尚(Paul Cézanne),他的繆思之山是聖維克多山(Mont Sainte-Victoire);塞尚持續描繪這座山,反覆觀看,不斷提筆。相較於有實際景物的描摹,墨白一再描繪的這座山,不得其名,不知地理位置,「如果你見過這座山,請告訴我它的名字(笑)。」

《仍在那一座山》, 116cm × 96cm, 2022.

她曾渴望過山的真面目,但近期對於山的身份追尋不再那麼執著探究,畢竟山峰的霜雪會化、嵐霧會散,每一瞬都不一樣,即使到了第二年的雪季,也不再是收藏照片中的模樣,難以辨認。它的存在,就像是神秘的靈感來源,聳立在墨白的心上、夢境與創作裡。

畫室裡優雅漫遊,創作與生活

歷經創作瓶頸,對繪畫狀態摸索迷茫、緩慢,是創作者的日常。偶爾和作品較勁,想爭著誰輸誰贏,偶爾沮喪以為一切都不得所用——我們都在堅持一種孤獨性,只有自己才知道的生活。拿捏創作與生活的平衡,選擇逆向的發散,不斷聚焦的視野,要鬆弛,要隨性,讓光能夠從縫隙進來,照亮不曾發現到的細節。

在這一方畫室經歷著閃現的焦慮、徬徨、喜悅,墨白學會了切割,用「藉口」拒絕沒頭沒尾的工作。雨天畫作不容易乾,那麼就歇會兒;晚上光線不佳,那也無需幽暗裡繼續掙扎。若靈感遲遲不現,她便隨機尋找材料,根據其肌理、質地思考創作的下一步,讓萬物指引自己,用一種輕鬆、靈活、激情,在創作期間製造更多隨機性。

.獨自一人在工作室裡創作,感到孤單時你會做些什麼?

會到外頭買零食、糖果、冰淇淋,夏天的下午一定要吃冰淇淋,再慢慢散步回工作室。一般兩三點時,已經畫了幾個小時,就會需要走一走,去買一點吃的,休息一下。

.到了一天的休業時間,會做些什麼完成一天的句點呢?

收拾一下工作室。收拾的過程對我來說挺治癒的。今年就想好好照顧這個房間,它把我照顧好,我也想要好好照顧它。

.下半年對自己繼續在這房裡創作的期許?

門口有個小荒地之前都沒整理,今年買了花草,自己堆了土坡、自己種了草。去年種的木繡球開花了,就在我窗前。窗前原來看出去是一面土和對面的房子,今年開花之後每天坐在窗前畫畫,看著窗外就覺得這是「我的地方」。雖然沒有很精緻,但是我很喜歡,是自己建造出來的一個小小場景。

.獨自一人在工作室裡創作,感到孤單時你會做些什麼?

會到外頭買零食、糖果、冰淇淋,夏天的下午一定要吃冰淇淋,再慢慢散步回工作室。一般兩三點時,已經畫了幾個小時,就會需要走一走,去買一點吃的,休息一下。

.到了一天的休業時間,會做些什麼完成一天的句點呢?

收拾一下工作室。收拾的過程對我來說挺治癒的。今年就想好好照顧這個房間,它把我照顧好,我也想要好好照顧它。

.下半年對自己繼續在這房裡創作的期許?

門口有個小荒地之前都沒整理,今年買了花草,自己堆了土坡、自己種了草。去年種的木繡球開花了,就在我窗前。窗前原來看出去是一面土和對面的房子,今年開花之後每天坐在窗前畫畫,看著窗外就覺得這是「我的地方」。雖然沒有很精緻,但是我很喜歡,是自己建造出來的一個小小場景。

每種嘗試都不算失敗,在創作面前所有一切都將堆疊成形,從上個系列延續到新的系列,「慢慢摸索、積累的,會成為風格,了解自己的程度越來越高之後,就會知道該往哪個方向走。而且會逐漸發現,自己找對了一個舒服的方向,可以使得上勁,喜歡的東西也能為自己所用,創作出想要的作品。」認知到創作有時能給予一切,但也會掏空自己,她在沉浸和抽離間,理出一套生活哲學,在歲月靜好下優雅的創作。

蔓延自然曠野與侘寂情懷,在房裡,擁有更多親密或鬆散的片刻,創造不同景的世界觀。

All Images Courtesy of Mobai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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