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NSPIRATION|《草間彌生、たたかう》,關於她在紐約早期的一些記錄

去年在比利時的書店買了一本關於草間彌生的書,《草間彌生、たたかう》,雖然是日文版本,但因為裡面的照片實在是太迷人了,我從來都沒想到草間彌生的早期生活、在紐約的照片是這麼精彩,便想分享給大家。

 

對於她我實在不是很熟悉,雖然草間彌生是世界公認最棒的藝術家之一,但我心裡頭總是有一道牆阻隔她;可能是我本來就對「大家都喜歡」的人事物有點排拒,一種想要保護自己不被這些強大的資訊淹沒。我想要找到屬於我喜歡的部分,真正的讓我著迷、有魅力的細節,我想要這些。

 

當我翻開書,看著她早期的點點滴滴,一瞬間就被她吸引了;如果你也和我一樣看到她堅毅執著的表情,做著她認為一定要做的作品時,就會了解為什麼世界上這麼多人為她感動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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Photography/ Lock Huey. 攝於 1960 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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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間彌生工作室,攝於 1960 年。

在一次的訪談裡,她說著自己早期的故事。

 

我在 1957 年搬到美國,住在西雅圖;當時我的夢想是在紐約辦一個個展。但是當我在 1958 年到紐約時,發現跟西雅圖相比,紐約就像是地獄。對於一個年輕的日本女子來說,我感到非常寂寞;我把所有時間拿來創作,還燒掉我所有的美金。我的生活非常貧困,經常得忍受寒冷跟飢餓。

 

我的工作室在曼哈頓,在辦公室的頂樓,許多窗戶被打破。我的床是在街上撿到的一扇門,每天晚上六點後就不會有暖氣供應,所以幾乎無法入睡,於是我就整夜畫畫。有一天,畫家歐姬芙(Georgia O’Keefee)來拜訪我,她把我介紹給藝術經紀;我立刻把所有的錢花在材料上面,開始創作。後來這些網點的畫作變成我的想法中心,代表著我的重要作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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紐約這個城市,被建構成一個好像很容易成功的城市,但其實很困難。雖然當時紐約有許多抽象作品,但我和我的同伴們超前了一些,所以要讓大家接受還有很大的距離。當時我和 Donald Judd 在這個城市裡共同努力、掙扎。我記得他來看我第一個展覽,當時展覽的作品就是網點畫,為我的作品寫下了美麗的評論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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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間彌生工作室,攝於 1961 年。

我想大部份在異鄉,尤其是獨自前往到大城市,對藝術有熱情的朋友們都會有一樣的想法。出發前的期待,對充滿機會的想像,可以得到很多東西;但沒有想到的是,在成功之前必須經歷無止盡的寂寞、貧窮和失敗。

 

記得我去倫敦之前也曾經有相同的想法,自傲自己多麼才華洋溢,還幻想過畢業之前一定要拿到 Turner Prize—現在自白這些很不好意思,也理解自己當初的幻想真是幼稚。但是當我真正生活在這裡,我才能感受到由夢想堆疊而成的城市,裡面的虛幻跟無助。倫敦對我來說還是很迷人,還是有很多機會,可是不可能不勞而獲;就算有令人驚艷的才華,也需要運氣,更需要堅持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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與歐姬芙(Georgia O’keeffe)的書信,1955 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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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怎麼才能更容易地去理解一個人?透過大量的照片、畫作、文字、簡報跟信件,她的展覽、她在工作室裡面的生活與創作記錄,這是一種身為觀眾最詳細也最透徹的方式去了解她。在打字的當下,同時之間我閱讀了許多跟她有關的報導,還有她的訪問;難以言喻的感動,也許只有經歷過被藝術創作過程折磨過的人,才能夠散發出耀眼光芒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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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5 年。

Oliver Maxwell Kupper:「你想要讓世界怎麼認識你?」

 

草間彌生:「我想向這世界傳達一個很棒的訊息。這個訊息是來自草間彌生,她為生而為人受盡折磨,但卻變成藝術家存在在這世界上。她的生活變得明亮而且強大,因為她相信追求真理。」

 

最後放上我最喜歡的照片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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草間和她的愛人 Joseph Cornell,1970 年,紐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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圖片與文字資料皆出自於《草間彌生、たたかう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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